“不知道。”诚一说道,“一直都在说要离开,却一直都没有离开,如果有天当真离开了,估计会不习惯。已经过去的日子都是海上捕鱼的生活,没有了这一片海,倒还真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银古点燃烟,青烟转眼被海风吹散,海风吹乱了银白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眸凝视着大海久久不语。
第二天清晨,音还没有醒,诚一和银古来到海边,银古把木箱放在船上,坐在船头,装着音鱼的竹篓挂在船侧,诚一摇着船桨出海了。没有亲人为他送行,他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回来见到等待归航的亲人。
天气非常晴朗,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海面泛着金光,温暖的空气中嗅不到丝毫淹没村落的灾难来临的危险气息。
银古和诚一用早就准备好的布捂住口鼻,一会儿若是遇到‘海声’群,他们就用棉球堵住耳朵。既是为了防止‘海声’寄住,更重要的是,‘海声’大量聚集时会发出刺耳的嘶鸣声,长时间处于那样的环境中,会失去听觉。
出海不久,变天了,海浪开始翻滚,一个接着一个的浪涛将船往海岸方向推去。诚一努力地划着船桨,往海的中心划去。
海浪的起伏变化加剧,船在海水中颠簸犹如一片枯叶,无足轻重,银古抓住船沿稳住晃动,他提起竹篓,把竹篓里的音鱼放了出来,鱼一出来就沿着统一的方向游去。
船跟随鱼游去的方向前行。就在鱼即将消失不见时,一个巨浪涌来,诚一和银古急忙拉住船,随着浪花被冲向一旁。
诚一望着水面之下,瞬间震惊了,一大群白色鱼身红鱼鳍的音鱼从船下游过,顺着统一的方向,有条不紊。
趁着浪潮稍见平息,诚一朝着鱼群游向划去,一会儿,音鱼渐渐少了,海水下的颜色变得凝重,一抹红从海底隐隐透出。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色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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