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贼该死。”李适握了握拳头。虽然事实上刘震全家都已经被他把杀了,但仍然恼恨。
“陛下,租庸使一处便得千余件,贡奉从原料到营造,再从地方运至京城,所经人手有多少?其中散失流落有多少?
这便是臣方才所说,对进奉之耽心。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之事,太过伤民。”
张军适时的给李适讲了一下进奉的害处。
就像他说的,漕运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哪怕知道中间肯定会有人上下其手也不能停止,这关系到国家税赋和粮食周转。
但是和国家经济无关的进奉,那就只剩下劳民伤财了,就不只是中间会有人贪污的问题。
“臣附议。”李勉难得的被张军感惑,直接表了态。
“臣亦附议。”李皋紧跟着表态。他是方镇节度,主要是抓军队军事的,虽有过手但牵涉不大,一些财物也都是用在了军队建设上。
这里面牵扯最大的是韩滉,他节制江南多年,从漕运到进奉一样没落下,牵扯最多,也最是知道其中奥妙。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和崔造元琇争漕运而为仇,就是因为知道其中的利益有多大,牵涉有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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