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袭红道“他怎么说的,我怎么就没听出来。”
顾雍远道“他说了‘纯任本心,不责于人,不求于天’是不是?”
赵袭红道“是啊,这句话怎么了。”
顾雍远道“陈道友说这句话,是说他是一个坚守本心的人,这本心就是纯任自然,所以任人事,故不责于人;听天命,故不求于天。”
赵袭红道“这个我懂。”
顾雍远微微一笑道“关键是下面两句,就是他要离开的理由。”
赵袭红道“是那两句。”
顾雍远道“这第一句,就是‘奈何天意弄人,要置我于洪炉。’”
赵袭红道“你记错了,他说的是‘岂知天弄人意’,不是‘奈何天意弄人’。”
顾雍远道“我知道,我只是为了你们方便理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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