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袭红道“好吧,你继续说。”
顾雍远道“陈道友这句话是说,这虚名恶利,是上天玩弄人的手段,是上天要将一个人放在洪炉上炙烤,我是不喜欢这样子。这是表明他的态度。”
赵袭红道“哦,原来如此,那第二句又是那一句了”
顾雍远道“陈后儒道,这第二句,就是‘隔阂已生,多说无益’。就是说我们知道了他的身份,此后言行之间,自然就会拿捏作势,相互提防,就是信任就少了很多。而这些心理上的变化,是无法用言语解释得清楚的,所以还不如互相之间分开,这样他自己少受洪炉炙烤,我们也不用战战兢兢的压抑过活。实为双赢的做法。而这些做法中,无论是和我们结盟,还是离开,都是顺应自然,不骄不躁,不亢不卑,保持本心的纯净。所以这陈道友,是自己要离开的。”
韩玉声道“五弟所说极是。好了,我们也不要讨论陈道友了,还是像以前一样,轮值休息。”
阵法布置好以后,风诺戏谑的看着他道“怎么了,害羞了,人家可是夸奖你呢?”
陈后儒挠挠头道“是啊,不太习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算了,当不了高大上,做好我的穷矮矬就行了。”
风诺道“你那里穷矮矬了,你没看到,那红姑娘看你的眼睛,都冒着小星星呢?”
陈后儒道“是么,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风诺道“你怎么脸红啦,是不是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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