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绿袍老者拿起瓷瓶,将瓷瓶中的“百花朝彻露”倒在瓷杯中,每个瓷杯中只是倒了浅浅的一勺。
然后绿袍老者将瓶塞往瓶颈上一搁置,那瓶塞和瓶颈的交界处,竟然以肉眼可见形式开始生长,转眼间就长成了一体,让陈后儒和风诺看得大是惊奇。
那绿袍老者不理会陈后儒和风诺的惊讶,手一挥,两个瓷杯平平的飞出,飞到了陈后儒和风诺的手中。陈后儒和风诺接过瓷杯,递到了嘴边,想品尝一下,却不料刚刚递到了嘴边,却放佛被一层薄薄的东西阻碍住了一样。
陈后儒和风诺相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的尴尬,那绿袍老者看到了他们的样子,才恍然大悟一样一伸手,一道灵纹飞出,落到了这瓷杯的杯口上,说道“我倒是忘记了,你们修为颇浅,尚不能解开这制灵禁。好了,现在可以喝了。”
陈后儒和风诺端起了瓷杯,偎到嘴边,然后喝了一口。
这瓷杯中的“百花朝彻露”才一和陈后儒的嘴皮相接触,陈后儒尚来不及舔食,这“百花朝彻露”就放佛被吸吮,又放佛有自主自识的活物一样,哧溜一声钻进了陈后儒的口中。
这“百花朝彻露”这个动作让陈后儒大出意外,甚至有那么一丝吃惊,可是这“百花朝彻露”虽然有了这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但是也仅仅是钻到了他的口中,并没有继续往他的咽喉和肠胃中继续钻下去,这让陈后儒惊心稍定。
这团“百花朝彻露”在陈后儒的口中,慢慢的像糖果一样的融化,融化的“百花朝彻露”像气雾一样的升腾起来,并没有顺着陈后儒咽喉流下去,反而是透过了陈后儒的上颚,直达陈后儒的大脑深处。
陈后儒只是感觉一股温软的清凉,从自己大脑中慢慢的抚摸过去,清新的感觉瞬间从陈后儒的脑海中弥漫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早晨起床以后,呼吸到的第一口新鲜的空气,又像是大雨过后,吸入的被荡去尘埃以后的干净清新空气的新鲜的感觉。
这种感觉持续不断,让陈后儒的心中清明,等到这一团“百花朝彻露”消融完毕,陈后儒的大脑,就一直就处在这种这种清新的空气之下,神清目明,不由得让陈后儒大觉惊奇。
等到陈后儒化完这“百花朝彻露”以后,抬头看看,那绿袍老者还在摇头晃脑的晃荡,风诺也闭了眼,在慢慢品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