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听了狡猾道:“就算是借个银两什么的,也有利息!而且官家都出了费用好几年了!”
朱子红心想,这个知州是在改变思路,想要从经济方面讹我,没门!于是对知州道:“那你让人住了我的房子这么长时间,我是不是应该也要收些租金呢?我还想问你一下,衙门是当铺,还是为民办公的地方?”
知州听了一时语塞:“这……”此时已经知道辩不过朱子红,又踢球道:“这个问题你去跟住户商洽吧,人家住都住下了,我们也不好得叫人家搬!”
朱子红道:“官家是要为民作主,解决问题,还是要借由头强占民财?如果官家不管,让我自己解决的话,我可以直接把它打出去就是了,但我是一个守法的人,此事又是你惹出!所以我还是希望你来解决!”
知州见朱子红不怒而威,不敢再强硬。只是道:“打打杀杀,谁犯了法都要伏法!”
朱子红道:“我来找过你,你推托,让我自己去跟住户解决,即使出了什么犯法的事,也全怪不得我,还得你兜着!”
知州听了不作声,只是在思考怎么应对。
朱子红继续道:“如果这个房子是用来为国家抗金公办之用,或是收容那些流难的人,我倒可以捐出来,但据我所知,住在那里的那个住户,不是买不起房子的人!不知他是你的什么人,还是给了你什么好处?”
此时,知州已想好以势压人,便对朱子红威胁道:“如果谁想和官府作对,我们只能公事公办,让捕快抓人!”
朱子红听了火冒三丈,心想,这赵构接近任用的新官员全部都是无能怕死,草菅人命,贪财欺民的奸佞小人。如杜充、汪伯彦、黄潜善之流,而宗泽大人这样的股肱之臣,为国为民,反而遭受排挤,遭受猜忌,忧愤委屈而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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