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上来,朱子红随手一掌劈向旁边一张空椅子,把椅子劈得粉碎。
知州被吓了一跳,吃惊道:“你想干什么……”
旁边的两个守卫也吓得惊讶,但还是条件反射的抽出了佩刀。
朱子红看都没看他们。继续道:“我本来是来讲理的,但你这昏官却来以势压人,本想一掌劈死你,但现在又遇国家抗金之关头,我不想横生枝节,影响我的事情,所以暂时放过你。”说罢,朱子红从怀中掏出以前赵构给他的那块金牌,举向知州眼前。
知州见到金牌,吓得扑嗵一声离开座椅向朱子红跪下,心里琢磨,却不知道朱子红是什么来头,两个守卫见状,也吓得随手放下佩刀,面朝朱子红坐的地方跪下。
朱子红道:“这次饶过你,如果敢再胡作非为,不办正事,这张椅子就是你的下场!”
知州吓得连声说道:“小人有眼无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下官以后一定好好办正事……”
朱子红收金牌入怀,又从怀里掏出一锭大银,丢到桌案上,之后扬长而去。
朱子红走后,知州立马起来,派人去叫住在朱子红家宅院的那个住户搬家。
朱子红回到了客栈,告知了江一刀父女他交涉的经过。江一刀道:“处处皆是昏官,国家堪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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