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转颜一笑，顺手就将少年用手肘顶到了一侧的衣柜上。嘴唇像染了鲜血一样明润艳红，两片胭脂微微开合：“怎么，想调戏姐姐吗，小弟弟~。”

        脸色苍白的少年扬起下巴，浅灰色头发搭在眉毛上，又在中间空处一大块。眼睛里的褐色亮了不少，只是依旧是没精打采的样子。

        他低低垂下眼帘，脖子被人制住导致呼吸都有些粗重压抑，双手撑在柜子上微微颤抖。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

        他很少说话的。即使是在实验室里，跟着一帮师兄师姐打下手，抑或在教室里替人上课，都是讲不了几句便开始发呆。或者宁愿花一半时间，来将五平米的黑板写满粉笔字，然后剩下的时间就倚在窗台上看着远方风景。

        王家神子则是意料之外的，没有天才的傲气或是虚伪的谦和。

        即使两人交集仅限于课堂上，即使不小心就又替人背了一笔债务，依旧给人留下一种文静的印象。很难想象是这样一个小姑娘，在三年前力挽狂澜挽救了华国东南的经济动荡。十七国二十三家大型企业的联合做局，动辄万亿级别的资本流动和百倍的商贸合作。

        王家神子则是一早就知晓了眼前这个少年的存在，在更早以前就听闻了七十一中的小研究助理，只是那时尚不知道论哲和他具体的身份来历。听某个已经死了的人说的，而后萌生了来这里看一看的想法。只是一瞬间的想法而已。

        “你是不是，”少年想了很久终于问出第一个问题，“王家的那个谁？”

        神子双眸眯起轻轻歪着螓首，又有金色的卷发垂落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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