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王负圭深吸一口气,却是自嘲一笑,低声自语,“是那个老家伙会做的事,早该想到的。”
金发少主转过身来,俊美小脸上的灰暗挫败怎么也抹不去。他抬头看着赵老板浑浊的眼睛,慢慢说道:“可是他不该在这件事情上瞒我骗我的,这不是骄傲和尊严的问题啊!”
“你错了,这还是骄傲与尊严的问题,”赵老板毫不留情地反驳,脸上的神情严肃认真,此刻更像是一位教育家而非实验室主管。“直到此刻你都没意识到自己哪里错了,那说明你确实没有成为赵师兄关门弟子的资格。”
“那他……”王负圭脱口而出两个字便及时止住,生生将对另一人的不满和质疑咽了下去,就事论事的作风不可轻弃。“那我该怎么办,您……总得给个说法吧。”
“哦?”赵老板忽然又变回了原来的嬉皮形象,反问这位王家神子:“你想要个什么样的说法?”
“……我还是想拜在桥老教授门下。”他低着头,真的是这辈子最从心的一次了,卑微到了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怜。
“理由?”赵老板继续反客为主,虽然他一开始就是此处的主人,无论哪个方面都占有绝对优势。他追问道:“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还会追求那些可笑的虚名呢?且不说七十一中是七十一中,你选择的究竟是桥老教授的门下,还是那个名动全球的论哲实验室呢?”
“我……我选的是论哲,不是七十一中。”
“你又错了,论哲属于七十一中,而桥老教授属于论哲。”
“我有自己的想法,绝非为了虚名或是实际的利益做出决定的。而是真心想在老教授门下学习。真心为实验室、为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
“说的倒是诚恳,”赵老板咧咧嘴,其实负在身后的双手已经被汗水浸湿,敢这么与王家神子说话,需要的勇气和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他继续嘴欠讽刺责问:“不为名,也不为利?我看你是都想要!人心不足,顽固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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