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负圭头更低了,带着一丝的心虚怯懦道:“您说得对,是我想要的太多了,人心不足。总觉得自己比谁都天才,还一直欺骗自己的内心。”
赵老板偷偷拿起旁边桌上的白色毛巾擦了擦汗,轻咳一声将明显发黄的一面折了进去,丢回了桌子上。他神色和蔼地看着眼前的神子、王家少主,温和劝慰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盯~
王负圭猛地抬头。直直地盯着赵老板的眼睛,一时间连情绪适当的克制都忘记了。
“咳咳~,两条路,”赵老板仰头望天,慢悠悠道,“刚才那名学员有离开实验室的倾向,而那时他也会自动放弃桥师兄的弟子身份。你可以同他做个交易。放心,实验室承认这个,桥师兄那边也……我会帮你劝说的,师兄他也不是什么刻板的老顽固。”
“您请说第二条路。”
被噎了一下的赵老板有些生气,反而质问道:“莫非我们做老师的都不介意的死板规矩,你个做学生的还要坚持,用高尚道德情操打我们脸?”
“我只知道除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外,还应该有一日为徒终身为子。”
“不肖子也得当儿子养着?”
“既然说不肖子,那看来您还是当儿子看的。否则一个外人与你何干,需要为之动怒?”
“你……好好好,受教了,”赵老板气笑了,居然被犀利反驳回来,受教两字咬得很重。愠怒道:“那看来你是想走第二条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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