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看了这个自己收养的年轻人一眼,决定……装作没看到。
聪明的孩子总是会有几分特权的。
散会后,先前一同开会的小女生谷崎直美悄悄地拉住侦探社里公认的最聪明之人:“你就不担心当前的局势吗?乱步先生。”
“没什么好担心的,很快就会解决的。我也跟社长说了啊,叫他不要成天想那么多……但他这次不听我的劝,非要提前赶回来。”江户川乱步低眉搭眼地处于困倦阶段,他还在倒时差,“你们两个也不要太担心,我要是能够像你们这样得到这几天带薪假期,一定要在家里睡觉……”
此时乱步忽然瞥见前面的一个人影,连忙叫住对方过来。
“干嘛啊。”太宰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走过来,“有国外手信要给我?”
“哈?你做梦吧,有手信也被我早吃掉了。”江户川乱步不耐烦地把他拉到无人的偏僻角落里,低声问,“我刚才听国木田说,你最近新收了个学生?”
太宰治:“……是啊。”
这个话题的背后一说起来全都是血泪糟心事,那天晚上他就不该跳进河里乱漂的。
后悔,就是很后悔。
恰好江户川乱步又问:“她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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