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四十里的界开山上。”
“人数多少?首领是谁?”
“不下千余,为首的是界开山寨的寨主巴坎。”
秀气的长眉微蹙,他仰望天色,微一沉吟,道:“准备客房和热水,我要沐浴休息。晚上掌灯前,我要看到界开山的详图以及有关巴坎的一切资料。”平静的语调中有着不容抗拒的迫人气势。
余泽胆怯,忙道:“是,小人遵命。”
他侧首,远眺南方,目色愈见坚毅,心道:“此次招安流寇是我主动请缨的,这第一战,不容有失!”
界开山,隐于连绵群山之中,毗邻幽幽深谷,地势极其险要;山中百木苍翠,遮蔽着几乎没迹的迂回山路。居高临下,方圆几里,一览无余,易守难攻。
蜀中雾气甚重。清晨,雾气弥漫,他不顾余泽的好意劝阻,执意上路。
身陷浓浓重雾中,他不由谨慎异常,一路小心摸索,几经磨难,终于到达了山边深谷。策马入谷,更是举目苍茫,前路难辨。他紧握缰绳,放慢了马速,如履薄冰般缓缓前行。
“哆、哆、哆、叮——”铁蹄踏上了异物,他暗觉不妙。瞬间,数支羽箭自前方破空而来,箭翎迎风,呜呜作声。足下轻点,身子已然轻盈地自马背上拔起,羽箭擦身而过。他顺势向后跃去,避开了第二拨箭,安然落地。却听得马鸣哀嘶,羽箭借由凌厉的箭势穿透了马身。鲜血飞溅,白雾蒙蒙中,红得触目。簇上有毒,见血封喉。马儿不及挣扎,便已毙命。
他无心庆幸死里逃生,暗责自己疏忽轻敌,竟误触机关,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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