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刀,作起手式,他眼中的柔情乍现又隐之际,刀已劈下,来势汹涌,惊起疾风哗然。
不及多想,小竹运气,向后滑开,堪堪避过流云刀。但破空之风却已然划破衣衫,层层丝帛下,有温热的液体溢出。
“你太小看我了。”云之君不豫地警告道。
小竹咬唇,不敢轻敌,目光随刀而动。
又一刀袭来。气势陡转,温软绵厚竟似阳春微风,轻轻拂来。小竹手无寸铁,不敢硬接,侧身闪避间,柔荑指瞅准时机攻入他的空门。
空手入白刃?云之君嘴角噙着冷笑,有些不屑。招式未变分毫,流云刀挟气而下。猛然间,春意盎然顿化作隆冬寒雪,冰冷的刀锋夹着阴寒的内劲直直当头压下,令人喘不过气来。小竹受制,体内血气不由自主地翻涌、上冲……眼看柔荑指便要攻到,她不肯弃跑,兀自强撑,不退反进。
云之君未料她如此执着,有些讶异,无奈撤刀自保。手腕一转,刀光翻飞,齐齐斩下。小竹轻呼,慌忙抽手。“叮”一声,流云刀与她指上的护指金环相击,迸出火星点点。
她被踉跄震退丈余,一股钻心疼痛自指尖袭来,整支玉臂立时麻痹。饶是有指环相护,经脉还是被伤到了。“你——”才开口,嗓眼处一阵腥甜喷涌而出,染尽素袖。
“小竹!”云之君心中大恸,才想赶上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娇躯,蓦地,还是止步,强自压抑着,咬牙硬下心肠。可他那宝石般的眸子却弥了泪,灰蒙蒙的。
莫道男儿心如铁,君不见满川红叶,尽是离人眼中血。
“对不起。”他无力地歉疚道,步步逼近,刀锋上,似有杀气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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