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不得不后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觉体内身上如火灼烧般撕裂的疼痛。她被恐惧包围着,缠绕着,深切真实的感觉渗透了肌肤,侵入五内。
但是,她不想死啊!心中无声地呐喊着。爹爹的遗志,母亲的心愿,还有……还有他的希望、他的幸福,她,不能死!
哀伤笼罩着他的周身,丝丝缕缕的柔情悄然弥漫,流云刀似乎感染了他的气息、他的心情,不再冷酷,如柳絮般轻盈舞动起来。
柳絮呵……曾几何时,也见过这样的美景。她的思绪开始有些飘忽。
那年初春,飞絮漫天,他伸手,承接住瓣瓣羽翼,对着那孤单冷傲的少女微笑道:“落花盈我衣。你,就叫盈衣吧。”
落花盈我衣。他用自己的名字赋予了她新的身份,从此,两人不再分离。
又是何时,在岫湖畔,她望着飞絮蒙蒙,幽幽地低语:“天下二分已经够乱了,我不希望世间再起更多的纷纭。”这话,是说给白云深听的吧!
白云深,你若能先知我如今的遭遇,方才还会那么无情吗?
柳絮片片,落地为尘。恍然梦醒时,流云刀已自她面前划过,无声无息地,颈上已是冰凉。
云之君低吟道:“今生,你我一在天之涯,一在地之角。生而影不与吾形相依,但愿你死而魂与吾相接。”
映着血痕浅浅,刀,停伫着,他凝视着她,眼眸已是一片灰蒙,叹道:“此时此刻,你竟连一滴泪都吝于留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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