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会是他呢?小竹心下苦苦思索着。对他,不是不思念的,好多次都几乎相思成灾。只是,在那样的境况下,那种身份,却是她始料未及的。咫尺天涯。
为什么会造就现在的局面呢?为什么他会是一个人形单影只呢?虽然当时间距甚远,不过她还是看清了,抑或是感觉到了,那眼底浓浓的阴郁,直达心房。不是说过,即便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他们也会不离不弃,相守一生的吗?她呢?留他一人孤单,何其忍心?
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此次重创北阳军,大获全胜,一雪前两次战败之耻,全军上下一片雀跃欢腾。捷报早已经派人五百里加急飞传回金陵了,朝野那儿想必又是一场欢宴吧。
军营中,罗鸿与几位青年将领耐不住兴奋地商讨着如何庆功,浑然不觉躲在一角中的曲小竹已出神很久了。
远处,与一干元老议事完毕的白云深走出帅营,目光扫过,停伫于那一角。小竹兀自陷入沉思,一剪秋水无焦距地涣散着,纤纤柔荑无意识的把玩着一方罗帕。难得她竟会露出这种小女儿的姿态,白云深不禁失笑,静静地立于一旁欣赏。
许久,罗鸿一群人终于商定了他们的大事,方才想起那位被他三请五邀方才现身应允与他们一起庆功的倚青县主。“县主,你意下如何?”
得不到一点回应。众人回首,方见小竹一脸心事。
“县主——”罗鸿恭敬地轻声唤着。
心有千千结,小竹恍若未闻。
浓眉上挑,白云深的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他欺身靠近,长臂一探,罗帕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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