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纠结的玩物猛然失却,小竹敏感的清醒了。眼前,白云深笑得颇有兴味,眼角眉梢隐隐还透着淡淡的轻挑。
“是你啊。”小竹意兴阑珊地道。
他笑问道:“我有那么讨人厌吗?”眼底,掩藏着挫败。
“郡王何须妄自菲薄。”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她道:“你只是有点惹人嫌而已。” 话音不高,却教周围的人都听得分明。罗鸿眼见硝烟又起,深知不便参与,便会同他人悄然离开。
白云深闻言心口一窒,却又难辨她话中究竟有几分真意,便试探道:“还在记恨那个约定?”
小竹反问道:“葫芦沟一战,我事先暗中派人埋下火药,先斩后奏,你生气吗?”
“虽然胜了,但身为主帅却受人钳制,只能漫无目的厮杀于沙场之上,焉能不愤?”白云深说得中肯。
“彼此彼此。受制于人,我也深恶痛绝。”她冷冷地回复。
“小竹——”有些咬牙切齿,他强自忍耐道。
她闲闲地道:“郡王有何见教?”
有些无奈地,他放软口气道:“也许上次我是有失当之处,但你权衡利弊,也不应该以军机大事儿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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