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搁上电话,摊手。“她同意了,但是她尚有合同在身,我还得向魏玛的老总讨人。”
“弗郎索是三级会员。”三楼非洲时间的领班赛门提醒我。“他有意申请四级会员。”
“知道了。”我继而又摸起电话,拨通弗郎索的专线电话,同时暗暗叹息,我这究竟是为谁辛苦为谁忙?我的钱已经多到不用赚也可以养活眼前这一大班人,根本不必再辛苦地坐在这里当老板。只是一班员工比我更紧张这间俱乐部,如果哪一日我说将俱乐部收起来不做了,他们大抵会进行政变罢?
找到魏玛的总裁弗郎索·阿尔方斯,我向他提出挖角的要求,他大方答应放人,不过他十分好奇。
“Time,你手下那个精灵的一玛呢,何至于要到我的手里讨人?”
“啊,一玛,小女孩长大了,终于要飞出妈妈的怀抱,寻找自己的生活去了。我当然不会阻止她去觅自己的幸福。”
“可不是,我的女儿现在根本不同我讲心里话,嫌我罗嗦。”他在电话里大吐苦水。
“无妨,有空带她来玩,让她看看他老爸玩的多么In多么Cool。”
放下电话,我看见领班们一个个个都用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看着我。
“去去去,有空在这里嘲笑我,我如去盯紧下面的服务生。当心我一个不高兴将整个摊子扔给你们,自己跑出去风流快活。”心声啊,恨不能立刻做闲云野鹤,从此小舟从此逝,江海度余生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