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告诉我山盟海誓、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于君绝那一套。最没保障就是这一种。
“我们在一起有半年了。他本想在下周他家举行的宴会上,将我介绍给他的家人。”
“所以你敲我的竹杠,让我给你买拉尔夫·劳伦的晚装,恩?”我恍然大悟,坏小孩,嘴巴那么紧。就因为嘴巴太严了,现在,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几乎帮不上忙。
“Time,怎么办?”一玛哀哀地问。“他突然退会……?”
“办?”我真想冷笑,只是——“你知不知道冷天炀是什么人物?他可是冷公子的亲叔叔,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的人物。由他亲自出面来通知我们冷大公子不会再出现,真是天大的面子!你也用不着想打电话和冷公子联系了,想必是东窗事发,被冷家给关起来了。”
“那我该怎么办?”一玛用手捂住腹部,神色凄迷。
我暗暗一惊,一玛不会这么糊涂罢?女孩子在生理上本已经吃亏,若果——
“你怀孕了?”我几乎要咬牙切齿了。凭什么要女人来承受最痛苦无助不堪的结局?我本以为自暗夜里救回了一玛,没想到,却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给欺负了。只是,眼下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我镇定地问:“几个月了?”
“三周。”一玛泪眼婆娑地望向我,美艳成熟的气息自她身上敛去,只有女孩子的荏弱,楚楚可怜,一副雨打梨花达到情状。
“你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就算冷家不承认。”只有往最坏处打算了。我不以为该留下这个孩子,但,如果一玛执意要生,我也养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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