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她神色迷惘。
我太息,她毕竟只得二十二岁,太年轻了。不知道爱情一旦涉及了现实,便残酷无比。冷家不缺男丁,没有传宗接代的烦恼。看目前的情形,他们完全没有接纳一玛的意思。以冷大公子那种温和温吞的个性,大抵也就抗争个一、二日便作罢。哼,手脚倒是很快,一点也不客气。
“不就算他不认,我要他亲口告诉我。”一玛突然收敛柔弱表情,恢复太妹腔调。“只要他亲口说我们结束了,我绝不纠缠他。肚子里的肉,是我自己的,和他们冷家毫无瓜葛。”
“好,就等你着一句。走。”我拉起一玛的手,替她抹去泪痕。
“干什么?”她哭红的眼望着我,象一只可怜的小白兔。
“去买东西。”我柔声说。输人不输阵,我要叫冷天炀好看。
“你的帐还没看完。”事到如今,一玛犹不忘提醒我分内工作还没完成。
“你的事比较重要。”不乘机溜才奇怪,有这么好的籍口可以不用工作,不走的人是白痴。从此小一玛成了金身菩萨,要供起来养的,抓紧机会能逃则逃,免得日后我更不敢违背孕妇的旨意。
买齐了许诺给一玛的东西,我驱车回家。
巨大的宅邸在暮色中看起来象是一尊蹲伏着的怪兽,小时候,我已经这么觉得。将车驶进车道,泊在正门口,管家已经恭迎在旁。看见我们下车,立刻召唤佣人替我们将车上的购物袋拎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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