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有人敲门。
最杀风景就是此人,在我感动得一塌糊涂时来搅和。推门进来的,正是一切灾难混乱的祸首--冷天炀。
看见我斜斜坐在拉斐尔床侧,一手搁在拉斐尔胸前,还来不及收起脸上淡淡的红晕,冷天炀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幽光。
“Time,麦克格雷先生。”他客气地打招呼,并递上手中的方木盒。
我伸手接过,掂掂手感,放在床头几上。
“乌艺布朗葡萄酿的干邑白兰地,藏酿四十年之久的蓝带马爹利,不愧是冷二先生,出手这样大方。果酒予后生,红酒惠成人,惟有白兰地,留赠我英雄。这瓶久,拉斐尔倒的确是当之无愧。”我徐徐道。稍早时的羞色,已经完全退去。
“你明明不喝酒,可是竟然懂得。”冷天炀眼中幽光更盛。
“Money喜欢研究她不能触及的事物。她在卡布里岛上,把我珍藏的酒全数倒出来闻过一遍。她虽不喝,可是以她现在的学识,只闻酒香已知酒味。”拉斐尔微笑着捉回我的手。“何况,有顶级品酒师教她,关于酒,女性里她是个中翘楚。”
我亦微笑。如果我当时迷上了钻石切割技术,拉斐尔大抵也会请世界上最好的钻石切割师傅然后买回一堆原钻让我学个开心痛快罢?卡布里岛上的五个月,是令我人生中受益无穷的五个月。从拉斐尔身上我学得了谈笑风声间致敌人于飞灰湮灭的手腕;从曼托萨身上我学到了近身格斗枪械射击技巧;从大厨老尼诺那里我认识了世界美食……现在想来,那五个月在我生命里留下的深刻烙印,又何止是一个深爱我的男子?
“我今日前来,一是为探病,二则么,是想请麦克格雷先生的手下不要再插手我遭狙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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