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瞟了冷天炀一眼,此人的不识好歹也达登峰造极的地步,自大自负自以为是兼且自我中心,万事要顺遂他的意愿。可见此人的苦头还未吃足。
笑着坐直身体,我没有试图抽回自己摆在拉斐尔胸前的手,只是瞥了一眼微笑着按紧了我的手背的人一眼。
你不阻止我?我以眼光问。
我何曾试过阻止你要做的任何一件事?拉斐尔幽深的眼这样回答我。
很好!我收回自己的眼光,直视冷天炀。
“拉斐尔平白无故捱了一枪,皮肉吃苦,他为自己报仇,总是理所应当的。至于冷二哥你么,拉斐尔的手还不至于伸得那么长,你既然都开口了,拉斐尔更是不会管你的闲事了。只苦了跟在你身边的小姐女士,时时要提防着挨冷枪,还未坐上冷夫人的宝座,已经香消玉殒了。”我轻轻道,“冷二哥,第一次,我替你摆平了杀手;今次,拉斐尔为你挡了子弹。只是,事不过三,下一次,你只怕没有这么幸运了。我等着看,你执意不报警不请保镖的下场是什么。”
“Time。”冷天炀眼里迅速闪过冷光。“我一直很努力尝试让你相信我是真的想认真同你往来,可惜,你从未试过了解我。”
“那么你可了解我?”我淡淡反问。“又或者,你真的了解过某一个你生活中的女性?”
冷天炀有刹那的张口结舌,但很快,他摇了摇头。
“她们又何尝了解我呢?”他竟变相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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