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凉玉迅速的与萧千渡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在彼此的眼中寻出了意外,显然对于庄姜的大智慧两人都表示很意外。本以为她只是一个被情爱和仇恨蒙蔽双眼的人,没想到在她还有如此豁达的胸襟。
尤其是萧千渡,他一直看不上这种背主之人,如今却对她稍稍有了些许改观,但对她的厌恶却并没有改变,他依旧讨厌这个女人。“你父亲纵然对你失望,也不是全然对你不管不顾。”
“不知旭王殿下此话怎讲?”庄姜闻言立刻抬眸,满含期待的望着萧千渡,希望他能告诉她一些什么。只可惜萧千渡岂会那么容易的让她如愿,只是闭目养神却不再说话。庄姜心急如焚却又不敢再问,只能眼巴巴的望着闻凉玉,希望大都督能善心大发告诉她。
闻凉玉认真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千渡,见他没有再说的意思,不由得在被子下面捏了一下他的腰,然后才抬眸看向焦急的庄姜,沉声道:“你被萧欢宜带走的当天,你父亲的人也追到了合欢派,与你失之交臂。”
“这……怎么会这样!”庄姜的一颗心如同坐了一次过山车一般剧烈起伏,最后升到最高点再狠狠的跌落到谷底,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止不住的问下掉。“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她受了那么多苦,只要再熬几个时辰就能被父亲的人救走,可就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她却被萧欢宜带走,与父亲派来寻找自己的人失之交臂。这样戏剧化的事情真实的发生在她的身上,将庄姜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彻底击溃。
见她似乎已经被这件事情击垮,一直都闭目养神的萧千渡突然睁开了眼睛,冷笑道:“这话你该问萧欢宜,为什么她会那么准确的在你父亲的人赶来之前将你带走,若说这只是偶然你信吗?”
“我自然不信!”她怎么可能相信世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再晚一两个时辰她父亲的人就能赶来,可萧欢宜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敢在他们来之前将她带走,若说是偶然打死她也不会相信。
“恭喜你,你还没有愚蠢到家。”萧千渡冷冷一笑,然后挥手打断欲问的庄姜,对冬儿冷声道:“传膳吧,本王饿了。”
得到回答的庄姜心里如同被猫爪子挠了一样的难受,可她也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处境,根本没有资格质问什么。当即对着闻凉玉和萧千渡又磕了三个头,在得到对方的默许之后,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待庄姜走远,闻凉玉挥手屏退左右,问道:“你为何要将庄姜的恨意转移到萧欢宜的身上?是为了替我出气吗?”
“你觉得以着她对庄姜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够庄姜恨她么?我只不过是提醒这个蠢女人,除了杨进之外,萧欢宜也是她的敌人。”萧千渡一声冷笑,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叹道:“你啊,就是心太软,太过妇人之仁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闻凉玉哈哈一笑,扬唇轻叹:“你确定你说的人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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