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皇后莞尔一笑,明媚的笑容令萧千肃心头一暖,柔声道:“夫君多虑了,妾身也曾听闻过旭王妃的英名,传闻都说她杀人如麻却从不杀不该杀之人,可见她是个心细如发却又胸怀大义的女子。妾身与她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她根本没有理由对妾身动手,所以妾身安全得很。”
“你说的也有道理,是我多虑了。”萧千肃自然知道闻凉玉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他方才之所以说那些话,不过是想吓唬吓唬皇后而已,岂料皇后根本不上当,还反过来安慰他不要多虑。
马车迅速的从偏门进了旭王府,不等种楚去通报,萧千渡便已经在偏门等候多时,见萧千肃和王婉君先后从马车上走下来,这才笑着上前道:“今儿吹的是什么风,竟然连皇兄和皇嫂都来了。”
萧千肃没想到千渡会在这里等候,惊喜的走过去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皇兄和皇嫂大驾光临,身为弟弟岂能不亲自相迎?只是臣弟有一事不明,还请皇兄为臣弟解惑。”萧千渡对着两人微微一礼,待萧千肃将他搀扶起来之后,才微微眯着眼睛问道。
见萧千渡似笑非笑的眯起了眼睛,不知为何萧千肃心猛地一咯噔,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干巴巴的咳嗽了两声,然后问道:“你什么事不明白,姑且说来听听。”
闻言,千渡对邵尊使了一个眼色,待鼻青脸肿的明来被推到脚下之后,才笑道:“臣弟自昨日起就在府中洗尿布,一直到一个时辰之前才将所有的尿布清洗干净。可是臣弟却听说,两个时辰之前有人目睹臣弟带着王妃在京城第一酒楼用餐,并与明家这不成气候的小畜生发生了冲突。臣弟惶恐,敢问皇兄这是何故。”
萧千肃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好一会才哥俩好的搂着他的肩膀,问道:“小七呀,哥哥我对你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好得让臣弟背黑锅的地步,岂能不好。”萧千渡不为所动,就这样凉凉的将他望着,看得萧千肃大为窘迫。
唉,他就知道让千渡背黑锅不是个好主意,但那种情况下他若不想暴露身份,就只能将这个黑锅甩给千渡,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千渡啊,你也知道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朕不得不假冒是你,否则一旦暴露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能有什么不堪设想的?萧千渡依旧用这种凉飕飕的眼神望着萧千肃,看得后者一阵头皮发麻。就在萧千肃不知还能怎么说的时候,皇后轻笑了起来,对萧千渡道歉:“对不起啊七弟,这主意是皇嫂出的,你若是生气对着皇嫂来,要打要骂皇嫂绝无二话。”
萧千渡怎么可能对着王婉君要打要骂?当即无语的看了萧千肃一眼,然后对王婉君笑道:“皇嫂说哪里的话,都说长嫂如母,这么多年来皇嫂对臣弟一直很照顾,臣弟感激还来不及,岂能做如此无礼的事情。早些时候猜到皇兄和皇嫂会来,已经备好了晚膳,凉凉已经在煦园等候多时,皇嫂这边请。”
听闻这话,望着已经在前面引路的千渡,萧千肃立刻喊了起来,问道:“千渡,你怎么不请我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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