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不死的竟然真的不怕死的伸手推闻凉玉,东风流吓得急忙飞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护住,然后对闻凉玉道歉:“对不起玉儿,老先生不是有意要冒犯你,你千万不要生气。”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闻凉玉一面懵的望着东风流,然后与老不死的对视,奇怪道:“我看上去生气了吗?”
老不死也是一脸迷茫的摇头,然后戳了戳东风流的后背,问道:“你最近是不是阴虚不调,怎么疑神疑鬼的?好端端的小玉玉干嘛要生气,我们关系好着呢,对吧小玉玉。”
小玉玉?东风流嘴角一阵抽搐,要不是这老不死的是他请来的帮手,他真想回头给他一巴掌将他抽飞!但这还不是令他最惊悚的,最令他惊讶的是玉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老不死方才说的话!“玉儿?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临溪你先退后一些,不要妨碍老不死引出母蛊。”现在最重要的解了千渡身上的情蛊,千渡是她的丈夫,是她要相守一生的人,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下情蛊。一想着要是不解除情蛊,千渡就会对别的女人情根深种,醋海翻滚的她就恨不能杀人泄愤,第一个要宰的就是萧欢宜。
东风流认真的察看她的神色,确定她确实没有杀老不死的意思,这才放下了心。“没事就好,老先生请。”
这还要他来说,多管闲事!就凭小玉玉是他老乡这一点,就足够他为她无怨无悔的赴汤蹈火,大家都是漂泊在异世的同病相怜人,又有什么不能帮的呢?闻凉玉绝对没有想到,她这么轻易的便收获了老不死的赤诚之心,此心无关风月却最是真挚。
只见老不死的迅速的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古朴的瓷瓶,将瓷瓶里面的黑色液体小心谨慎的滴了两滴在玉勺中,然后放置在萧欢宜的身旁,却是朝着东风流伸出了手。
东风流一愣,不明所以的问道:“老先生需要什么?”
“剪刀。”老不死头也不回的用一种命令的语气道。
“放肆!”叶远闻言立刻上前一步,看样子是要对老不死动手,可手刚放倒到腰际就被叶承一把捏住!“你放开我!”
“当着大都督的面拔剑,你想干什么?”叶承用力的捏紧他的手腕,低声训斥道。
闻言,叶远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北燕的安王府,而是西照国的旭王府,而眼前的人除了他们的表哥东风流之外,还有他们的恩人闻凉玉。当即叶远松开了欲拔剑的手,无奈的垂下手臂,深深的叹了口气。方才他差一点就当着自己恩人的面拔剑,实在是大不敬。
东风流这会才明白老不死这是要将自己当下人使唤,不过他素来不是喜欢拿捏身份的人,立刻蹲在老不死的身旁,将剪刀递了过去。“还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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