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猜想被月牙证实,种楚深受打击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颤着嗓音问:“你再说一遍,你说郡主怎么了?”
弄丢郡主那可是死罪,月牙自知难逃一死,害怕得直哭,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利落,只能坐在地上哀哀的哭泣。
种楚见她不回答,急忙对左右喊道:“将她带上,陪杂家去见陛下和皇后娘娘。”欢宜郡主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总有歹人惦记着要将她掳走?上一次被掳走丢尽了皇室的脸面不说,还害得整个郡王府陪葬;这一次被人从皇宫里面掳走,天知道又将捅出怎样的篓子?!
这边种楚刚将腿软得连路都不会走的月牙带走,另外一边的闻凉玉也已经扛着肩膀上的萧欢宜飞进了旭王府的后宅。她一走进煦园就见到无数伤着银光的箭矢对准了自己,当即冷喝道:“是我,都退下!”
“是王妃,全部退下!”颜如一眼便认出了大都督,急忙呵斥手下的弓箭手退下,以防无意中伤到大都督。“王妃,事情办得还顺利吗?可有受伤?”
闻言,闻凉玉随手将肩膀上扛着的萧欢宜丢在了地上,见颜如伸手就要去拉开披风,急忙阻止道:“去将安王请出来,母蛊我已经带回来了,接下来就拜托他了。”
话音未落,东风流那边快步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满是焦急,在见到闻凉玉平安无事的那一瞬间,才放松了下来。“玉儿,你回来了,平安无事就好。”
“放心吧,皇宫我去过一次,并没有与守卫发生冲突。母蛊我已经带回来了,接下来解除千渡身上的子蛊就拜托你了。”闻凉玉弯腰迅速的将萧欢宜身上的披风扯开,然后举着紫玉铃铛靠近她的胸口,待铃铛叮铃大响之后,才缓声道:“临溪,母蛊就在她的身上,错不了吧?”
见她不管不顾的将人都抓回来却还不能确定母蛊是否在对方身上,东风流苦笑着叹了口气,略带羡慕道:“你对旭王如此上心,可见在你的心里,他定然是最为重要的人。玉儿,说实话,我很羡慕他。”
“你在我的心里,也一样有一席之地。”闻凉玉木愣了一下,这才凝视着东风流的眼睛,吐字异常清晰道。
猛地听到闻凉玉这个回答,正在伸手接过紫玉铃铛的东风流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呆愣在当场,目瞪口呆的望着对方。良久之后才小心谨慎的将紫玉铃铛贴身放好,轻笑:“我从未想过在你的心里还能有我的一席之地,今天听你这一句话,便是要我粉身碎骨我也绝无半句怨言。玉儿,你是我这一生都可遇不可求的女子,为你我愿意做任何事,包括背弃所有,甚至我的命。”
闻言,闻凉玉的脸上浮现一抹深深的悸动,可旋即又归于平静,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色满是好奇的望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萧欢宜,不由得问道:“这位老先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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