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炽寒举起他刚刚刚当着凌步沅的面叠放起来的发光符。
“对……这是你最熟练的一张?”
“对啊……”夏渺玉很肯定的讲道。
凌炽寒扭着头以一种难受的角度看着凌步沅的鼻尖,他有种接下来要因为自己持续了将近五六年制符工艺受批评的预感。
此时的凌步沅应该可以看出来,凌炽寒的眼神中是带着一种将近哀求的波动的。
“凌炽寒啊……”
白色的瓷碗盛放的温水,被好看的手指托住,放在一边。
“……你画不画?”
少女的指节相互对折,发出清脆的响声。
“呜……画画画画……”
凌炽寒的表情立马变成受惊状,急急忙忙在早已磨掉清漆的桌沿上擦擦自己手心中渗出的汗,手指缠住画符笔上最能引导自己魔力的地方,开始在一张符纸上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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