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步沅的眼瞳在他开始仔细的研究笔下的一笔一画时,隐隐变成淡淡的紫色。
橫竖,在这里稍微停顿,继续往下。
凌炽寒着张纸符写出来不会给人多么美观的感受,但是每笔每画都是经过精打细算,日日夜夜的积累研究得来。
这张纸符写到一半时,硬毛笔的笔尖突然滑了一下,指间的汗出了过多,凌炽寒惊慌中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打起了气隔,不过在他确认后,这个纸符还是没有废,这一捺终于拐到了末尾。
以上流程在同龄的制符师内,恐怕是实在难以得到的一个境界,中间的流程有瑕疵,但符确实一个好符。
如果要说有什么不正常的,那只能是凌步沅气的铁青的脸了。
"凌炽寒你“
凌步沅说话明显的有些气息声过重。
在紫晶镇培养出来的法探苗子都是在和药物还有各种特殊物质的刺激下长大的,天生人体内还有自然界的一些异常辐射异常的敏感,但是往往不至于到了过于敏感产生不适的地步。
在她的脑海中,凌炽寒这种写符方式,完全不符合常理。
人体内无论是何种东西,都要循环循环,反复流淌,细小的生物电流也好,血液也好,甚至于每个细胞内的液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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