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婵最近爱去御花园,尤其爱那座假山石洞,爱那片池塘里的亭亭荷叶。
那荷花开得多好,粉嫩的像少女脸庞,连片的荷叶在风中摇曳,叶边孟浪地卷起一些,透着些银光。
“这荷花开得多好。”卫婵喃喃说。
她蹲下了,一步步碎着前进,伸出一只腿,手拽着一隅顽石,身体前倾,揪住一柄叶茎,拧着,拧着,恶狠狠急匆匆像要扭断人头灭口,再往前些。
胸上一紧,一只大手揽了她上半身,热乎乎的,将她往回拖动,“不可冲动!”来人严厉在他脑后吼着,卫婵“唉哟”一声倒在了他怀里。
卫婵慢慢爬起来,离了那软乎乎的肉身,硬邦邦的胸膛,她手撑着回头张望,喜笑颜开,“是你?”
“是你?”他也惊喜交加。
玄烨欲支起身子,卫婵却一骨碌地两手撑在他肩膀两侧,凑近了玄烨的脸,凑近了,也看清了,是白净萧疏的脸。眉目张扬,有少年郎的意气风发,眼底幽深,显得心计叵测,是不合时宜的老成。
卫婵端凝着,笑着由衷说,“这发际线虽然高了海去,可你还长得蛮好看嘛!”伸出手,忍不住想摸摸他光溜溜的额顶。
玄烨眉心微皱,撇开了头,唇角却往上勾了勾,“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哪个宫的?你们主子没教你么?”
卫婵伸出的手原本是迟疑和壮着胆的,玄烨话一说开,反倒没了顾忌,手往他脑门就是一抹,还使劲揉了揉,眼底迸了金碎碎的笑来,“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可是个太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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