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一颗心提到喉头，她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为什么要解释？就是我砸的，有什么好解释的。”

        话越说越虚，完全没有底气。

        王源以为是她说错了，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苏浅浅紧抿着嘴唇，为了让王源相信，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王源：“我说，就是我砸的！”

        真相来得太过震惊，王源都有些不太敢相信。

        可这是苏浅浅亲口讲出来的。

        王源的语气一下子冷到极点，他问：“苏浅浅，我想听你讲实话。”

        苏浅浅看着王源的眼睛，他的眼睛就像黑色的沼泽，灰暗的泥浆，冰凉而粘腻的包裹着她。

        好冷。

        “这就是实话。她弄坏了我的东西，我为了报复，所以砸她的腿。怎么了？不相信吗？”苏浅浅步步相逼，每一个字都像刀，一下一下地划着自己的心脏。

        “我就是这样一个阴险狡诈的人，我就是这样一个可恨的人。王源，你现在是不是很失望？”苏浅浅笑得很难看：“为了避免你再度失望，以后还是不要跟我这样的人做朋友了。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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