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转身,死死咬着嘴唇,微微侧头用余光看了眼王源,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源说不出一句话,他往后怔怔地退了两步,手掌撑上了一旁的木质围栏,心脏颤抖又慌乱,以至于有点呼吸不过来。
天上又开始飘雪,雪下得有些大,甚至飘到了王源撑着围栏的手上。
到了傍晚,他们坐着缆车下了山,在缆车站吃了点晚餐后又继续坐巴士回到了旅馆。
晚上去泡温泉的时候苏浅浅没去,说也许是在雪地里待久了,有些感冒。
只是借口罢了。
她只是想躲避王源。
现在面对王源,太累了。
苏浅浅端坐在榻榻米坐垫上,指腹摩挲着那个白色手绳,是王源在她过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滴落在白色手绳上以及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明明是自己被诬陷了,却偏偏要承认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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