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哲指着沈可柔怒道:“都是你干的好事,看日后有多少人来嘲笑我们王府吧。”
杜明哲说着往何影怜住的小院走去,沈可柔听着门外锣鼓余韵咬牙切齿:“原来都是杜挽秋那个小蹄子设计好的,这是存心打王府的脸呢!”
杜挽秋上了花轿,已不再是将军府的人了,以后由不得她沈可柔欺压摆布了。
杜挽秋随着轿子颠簸,心知今日所为虽然将了沈可柔一军,但是也打了清王府的脸,即便如此她也不后悔。
轿子行了一炷香的时间慢慢停下,香秀扶她下轿,手中便多了一尺红绦,清王用红绦牵着她往内堂走,她只能看见她黑面白底的靴子,和那四平八稳的步子。
进得内堂,挽秋看着脚下方寸之地,按照司礼官的吩咐拜了天地,然后又由清王牵着红绦将她带入洞房。
至始至终良人都未发一言,挽秋能嗅到男子身上苏合香的味道,让人心中沉淀。
清王自去前厅应酬,新妇坐在床边等待良人归来。
夜深了,新郎还是没有回来。
挽秋坐得百无聊赖,自己揭了盖头四处打量,香秀赶紧制止:“小姐,这可于理不合,自己揭盖头是不吉利的,须得王爷回来用通心杆挑开才行,取永结同心之意。”
挽秋出神,曾经有个玉树临风的男子,将她的长发挽起,也曾经说过“同心相知”的话,都是前尘旧事了。
她缓缓摘下凤冠霞帔,勾起一抹清浅微笑,淡然道:“香秀,王爷不回来了,我们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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