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下,小姐笑靥如花,美艳动人,香秀一时看得呆了。
听到小姐的话才反应过来,忍不住问道:“洞房花烛是人生大事,新婚燕尔小姐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
挽秋苦笑,不是她想说丧气话,她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期待只会失望。
外面觥筹交错、人声喧哗,越发衬托得洞房里冷请寂寥。
烛光摇曳,挽秋对着镜子摘下朱钗花钿,一头墨黑的发披在身后,随手拿惯常用的玉簪挽了头发,然后就着香秀手里的温水卸妆净面。
洗尽铅华后她坐在桌前交椅上,桌上放着两本厚厚的册子,一本妇德,一本家规。
她神色淡淡,开始细细翻看家规,看了几页面上浮起微笑。
这家规密密麻麻写了一百多条,把杜挽秋牢牢限制在华清阁这一亩三分地,而且规定不得过问王爷行踪和王府之事。
看翻完这两本册子,夜已经深了,外面酒宴的声音也渐渐潇了,她推了瞌睡的香秀说:“丫头,快去睡吧。”
为了照顾小姐,香秀一直睡在小姐卧榻外侧的,现在瞌睡得厉害,听得小姐一声说,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挽秋摇头微笑,替她盖好被子,自己也S床歇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杜挽秋还未起床,刘嬷嬷就推开了卧房的门,看到挽秋和丫鬟睡在一处,心中不悦,但是家规中没有说不许奴才陪侍主子安歇的规矩,也找不出理由来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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