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上的风寒也好得七七八八了,香秀为了防止她再次害病,特地关紧了门窗,又在屋子里生了炭火,为了防止炭火熏人,还特地染了熏香。
一时间,一屋子的味道都有些怪怪的。
杜挽秋皱了皱眉,略带责怪地说道:“香秀,你这是要熏死我呀。去把最边上那两个窗户开了,好去去烟熏。”
香秀应了一声,跑去把离杜挽秋最远的两个窗户给开了。
这么一来,既不会太冷,又能散烟。
屋子里的空气顿时好了许多,闲来无事,杜挽秋便干脆走到书案前,让香秀准备了文房四宝,磨了墨,她提起笔,便开始在纸上画起画来。
起先这只是张未成形的画,香秀捏着墨锭在砚池里打转,一边看着画时手上的速度便慢了下来:“小姐,这是幅什么东西?”
其实香秀跟在杜挽秋身边这么久,会什么不会什么,都一清二楚。打小的时候杜挽秋便被二夫人抓着学画画,可怎么也学不会,最后只能放弃。
如今小姐一时兴起想要画画,想来也画不出什么东西来。
“唔,还没画好呢。”杜挽秋说着,很认真地看着手里的画,“等我画完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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