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发出“咯吱”一声轻响,杜挽秋抬起头,便瞧见披着一层风霜的君九言。
君九言披着一袭墨色斗篷,从黑夜之中隐出来,沾满了一身夜的霜。他站在门口抖了抖身子,解了斗篷,朝着杜挽秋走过来。
“在画画?”君九言挑眉,走近一看时,眼底突然掀起了波澜,“斗鸡?”
“啊?”一旁的香秀听见君九言这么一说,这才又仔细端详起杜挽秋手上的画来,好像是有几分斗鸡的影子,可杜挽秋现在画的,左看右看都不像啊。
可杜挽秋点头:“是的,斗鸡。”
香秀撇了撇嘴,朝着君九言行了礼,便退了下去。
杜挽秋专心画着她手里的画,感觉到君九言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聚集着,好像要将她整个人烧掉一般,笔尖突然抖了抖。
“王爷怎么来了?这会儿天色尚早,王爷无公务要忙?”
君九言的目光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只是言语中加了几分淡淡的笑意,“思妻心切。”
这四个字落在杜挽秋身上,沉重感让她顿了顿手中的笔,随即又恢复了常态,仿佛在听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儿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