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如果再胡闹,只怕就连老爷都要将你打出去!”少年紧紧拉住大门把手,又气又急地道。
阮如苏就这样瞧着他们二人,也没有半点规劝的意思,反而还饶有兴致地将那银子在手心里转了转。
远处忽然传来了马蹄声,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朝着张家方向来的。而那两人此时正聚精会神地对峙,半点没发现有人就要来了。
阮如苏虽然听得清楚,却没有提醒他二人,显然是想看场好戏。
“住手!你们两个在做什么!”阮如苏回过头,看到张家门口已经停了十几匹马,说话的是打头那马的主人。
这人一身棉布衣衫,虽头发花白,身材和面容却都瞧着年轻得很,显然保养得当。他方才大吼出声,直接将张余才和那看门的少年震得耳朵发麻,两人见来人是他,都紧张得手脚蜷缩,连脖子都伸不直。
“六……六叔。”张余才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结巴地唤道。这个鹤发童颜的人,竟然就是张家的当家张有封。
张有封皱眉瞧着自己这个表侄,脸色有些难看地道:“你不好好经营你那粮食铺子,来这里闹什么事?”
“我……我……”张余才瞧了阮如苏一眼,仿佛得了莫大的勇气,竟然也不结巴了,“我碰上两位朋友想去姑苏,这江上的船这两日也走不了,就想来求你老人家给指条明路。”
张有封方才只顾着自家门口的混乱,也没注意到一直站在旁边看好戏的阮如苏,此时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了愣。
这样好颜色的女子,只怕连深宫内院都很少见。想到这,他下意识地就去瞧他身后两匹骏马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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