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都是锦衣华服,面容俊朗的年轻公子。一个约莫三十来岁,一个和阮如苏一样,大概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从刚才起,他们两人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阮如苏。
张有封能在这乱世中将平岭的码头掌握得如此牢固,又哪里会是蠢人。他当即柔和了面色,对阮如苏道:“可是姑娘想去姑苏?”
阮如苏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还不待张有封答话,马上那个年纪稍大点的男子就喜道:“那你可以乘我们的船,我们恰好要路过那里。”
他这话一出,张有封的脸色就是一变,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在场的几人都没注意到。而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则是拉了拉他的衣袖,笑着道:“四哥,我们家的船,还没定下行程呢。”
那青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妥,大笑着道:“看我,一见着姑娘这么美的人就忘乎所以了。”
他虽极力表现得豪爽风趣,可那双不停在阮如苏身上打转的眼珠子,却将他龌龊的心思展露无遗。连他兄弟都有些瞧不过去了,又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不舍地收回目光。
张有封此刻有求于这对兄弟,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他下马走向阮如苏,拱手道:“姑娘既是我那侄子的朋友,我自当鼎力相助。只是在这外面说话未免不雅,不如进去详谈?”
或许是阮如苏看上去实在太像涉世未深的闺阁少女,这些人面对她时,或多或少地会忘了掩饰自己的野心。
阮如苏也总是很配合地露出少女天真的笑容,道:“我还有个朋友在车上,我这就去叫他。”
能和这样美丽的女子做朋友的,大概也是一位动人的女子吧,张有封想当然地点头答应了。
“张家的人请我们进去。”阮如苏掀开帘子,朝着里面那个一动不动的人道。黄固睁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忽然问道,“你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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