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如意发现日上三竿,已经迟到了。连忙把聂惠儿叫起来,给她穿衣打扮好了,出了门。
昨天晚上刚刚下过雨,路面泥泞不堪。又因为迟到了,马车赶的急,泥巴从地上溅起来,弄脏了聂惠儿的鞋子。
如意一看,这样也不行啊,湿的鞋子穿起来也不舒服,也不好看。姑娘好歹也是相府大小姐,怎么能穿着脏兮兮的鞋子去书院呢?
于是如意就跟聂惠儿商量了一下,两人换了双鞋。
如意的鞋当然比不上聂惠儿的舒适合脚,可好歹是干的不是?一到学堂,聂惠儿发现老先生还没有来,大松口气,回到座位做好。浣纱和聂慎安却是早就到了的,浣纱眼尖,瞅着如意和聂惠儿脚上的鞋不同了,又想起了昨天聂惠儿骂她。
于是,浣纱趁着聂惠儿同桌去茅厕的时候,花了二两银子收买了他,让她回去以后找个由头嘲笑聂惠儿。
那人果真是守信用的,回去了不一会儿,就听见他用很大的声音说,“哟,大小姐,你的鞋子怎跟我家丫鬟的鞋这么像啊?”
聂惠儿脸憋的通红,回了他一句,“我们家穷,只能穿这种鞋子,哪里像你们家,有钱的很!”
聂惠儿这话就已经是有些在说那人家里的钱来路不正了。那人是大理寺寺卿的儿子,听到这话,怒气起来了。正想回过去,就听见先生的竹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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