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手里摸着镯子,心中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
“就是今天那事儿……一会儿聂惠儿若是来寻你对峙,你只消咬定说是如意推的你便是了。”浣纱面上带笑,嘴里说出的却是这么不留情面的话来。
漱玉心下了然,也是对浣纱有了一个新的看法。
过了一会儿,聂惠儿果然前来寻人了。
“漱玉你说,是如意推的你还是浣纱推的你?!”
漱玉窝在床上,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当时我记得是如意推了我一把,浣纱想伸手来拉我,可却没拉住……”
聂惠儿听她这样说,一下子气笑了,“你说如意推的你?哈?如意与你有何恩怨?她推你有何意义?”
漱玉面露委屈之色,“那姑娘的意思莫不是我胡说?奴婢再怎么糊涂,也清楚是谁差点害死我的……”
聂惠儿冷笑,也不与她争论,对聂慎安说,“漱玉我带走同如意对峙,你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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