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安为难的看了看漱玉。
漱玉刚刚醒过来不久,面色苍白,看上去很是虚弱。可他又看了看自家姐姐义愤填膺的模样,还是点头同意了。
聂惠儿将漱玉带回去,同如意当面对峙。如意见她把漱玉带回来,就知道聂惠儿定然是去找聂慎安讨说法去了,对着她埋怨了几句。
聂惠儿也委屈,她明明只是想要如意洗脱冤屈,不明白如意为什么责怪于她。
如意听聂惠儿解释,也是无奈的很。聂惠儿也是为了她好,要怪也怪不到聂惠儿头上去。
如意看着漱玉,看了她好久。直看的漱玉心里发慌,身上直往外冒冷汗。才开口说到,“漱玉,我只问你一句话。当时是我推的你,还是浣纱推的你?”
漱玉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一阵发慌。半晌时间,却是连一个字都没有憋出来。
如意又看了她许久,说,“我明白了,是不是我,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且先回去吧。好好养伤,莫要落下了病根才是。”
漱玉大松了一口气,连忙同聂惠儿告别,回去了。
聂惠儿见如意这么轻易就放过了漱玉,心里委屈。闹起了小孩子脾气,任如意怎么说,她也不肯理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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