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聂惠儿生气,她竟不知道这府中谁那么大胆,敢动她的人。虽说她是个不受宠的小姐,可她的人也不是谁都能动的。
素言抽回手,也不提是谁打的,说“奴婢没有如意姑娘那么聪慧堪用,却也晓得说出来会给姑娘带来麻烦。这事儿姑娘还是莫要再问了。”说完,她又做了个礼,转身就回房去了。
聂惠儿正想追上去看看素言,却又看到了个让她心情很不愉快的人。
“姐姐。”
聂慎安还拿着书本,想来是一下课就过来了。“姐姐,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先生还跟我问起你呢。姐姐莫不是还在为了早上的事情生气?”
聂惠儿只想早些摆脱他,“我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就没去,现在我想睡了,你还是先走吧。”说着,也不管聂慎安的反应,就直接去了素言的房间。
聂慎安有些泄气,问如意“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怎么连房门都不要我进?”
如意这时也有些烦他了,又不好直接开口赶人,委婉道“姑娘并非不喜欢你,只是觉得房中简陋,怕你嫌弃罢。少爷还是先回去,莫要让主母担心才好。”
如意送走聂慎安,回到房中,从包裹里找出了一盒药膏,唤素言过来涂上。
如意从盒中剜出一块来,轻轻涂在素言手臂上,“我在宫中的时候,常常挨打。这药膏是宫中一个很好心的老太监给我的,治疗外伤有奇效。”
药膏涂在满是伤痕的手臂上看起来有些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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