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莫要觉得姑娘轻视了你,姑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大咧咧的。”如意一边涂抹,一边说,“你说打你的人说出来会给姑娘带来麻烦,那人想必就是这府里的。今天太子妃来了府中,那姚氏同丞相都是在陪,而姚氏身边的那个老嬷嬷却是不在。想必,就是她做的吧?”
素言沉默,微微点头。
如意看了她半响,才又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姑娘。姑娘生性直率,晓得了,怕是又要去找姚氏闹。”
素言轻轻嗯了一声。
如意叹口气,心里晓得素言是因着今天姑娘的态度对她有些介怀,却也不知如何开导。只能劝她早些歇息。
“睡吧,早些睡。这药膏药效好的很,这些伤明天一早起来就没了。”
如意睡不着,素言似是也没有睡着。黑暗里只听见两人翻身的声音,如意几次三番想开口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如意起床换洗好了就去叫姑娘起床。今儿是去学堂的第三天,聂惠儿还没适应早起的生活。
如意服侍着聂惠儿起床梳洗好了,正预备着去向丞相请安。聂惠儿还没睡醒,靠在如意身上揉着眼睛,十分困倦的模样。
大门外一阵吵闹,如意推门看,只见聂慎安和姚兰带着一队劳工模样的人在门外候着。
聂惠儿一下子就醒了,“你搞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