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从聂慎安的房间出来,看见雪玲和漱玉慌忙的走开,和她们打招呼也不理。浣纱也没有追过去问,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就往如意处赶。
聂惠儿开门,见是浣纱,侧了身让她进去。如意还昏睡着,浣纱拧了湿帕子敷在如意额头上,看着她,轻叹口气,感叹起来。
“如意真是命苦,家中好端端的突遭横祸,被贬为奴。幸好跟了个和善的主子,却又受了这样重的伤。”
聂惠儿听她这样说,心里很是内疚,正欲开口道歉,又听浣纱说,“我运气也不好,喜欢上一个不能不该喜欢的人。”
聂惠儿吃了一惊,“你……”
浣纱抱歉的冲她笑笑,“说了些不该说的,这种事儿,本就不是我这种做奴才的能够肖想的。还请姑娘就当没听过罢?”
聂惠儿说道,“你倒是个痴情的。你今天在这里什么也没说,我什么都未曾听到。”
浣纱感激的点点头,又同聂惠儿聊了几句。聂惠儿送她回去,并未曾发现,自己的手帕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浣纱伺候聂慎安起床更衣时,惊叫一声,“呀,这本来挂在腰间的玉佩怎的不见了?”
聂慎安听这话,并没有做多反应,说,“怕不是丢到哪里去了?你四处找一下,说不定是掉在那个角落里了。”
浣纱四处找了找,玉佩没找到,却在角落里找到一张手帕。
“二爷,这手帕,是你带回来的?”浣纱拿着手帕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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