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惠儿见被人笑话了,脸上挂不住,跑了出去。如意见状,也跟着跑了出去。聂惠儿就站在外边儿生着闷气。
如意看见她,心里晓得她定然是为了自己与聂慎垣在生气。你要说自己不喜欢聂慎垣那是假的,自己都不信,更不要说是聂惠儿了。
如意跑出去,见了聂惠儿便是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姑娘怕是还不肯原谅于我?如意所说句句属实,我不过一个奴婢,那里敢对大爷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
这会儿,公主便也跟着出来了,恰好看见了这幕,怒火攻心,跑过去将如意扯起来拉到身后,“你这是什么个意思?凭什么叫如意跪下道歉?”
聂惠儿却也不服,她一直就同公主合不来,现在又见她来打断,心里更是不爽,“我凭什么不能受她跪拜礼?我乃丞相之女,她不过区区一个丫头,怎么的?你这意思就是我这太后亲赐的平安郡主还比不上一个皇帝亲贬的奴隶?”
这话就是直戳如意伤口了,如意从来是不愿提这事情的。现在被聂惠儿赤裸裸的揭了出来,毫无疑问是在伤口上撒盐。
公主见聂惠儿这样的不给脸面,更是厌恶,还嘴到,“你这样宛若街坊乡里的泼妇人一样的骂街,那里有半点郡主模样?如意这样乖顺懂礼,倒是比你更有丞相女儿样子!说起来,上次皇奶奶生辰,还是如意替你去跳的舞吧?”
不过就是对骂,公主何时怕过?论伶牙俐齿,就连最难缠最迂腐满口之乎者也的孙博士也说不过她,更遑论一个小小的丞相女儿?
聂惠儿被公主揭了伤口,气的脸色通红却也不知怎么回,要是再像先前一样不顾形象,岂不是对了公主说她如同市井泼妇?
两人对峙不下的时候,聂慎安实在是担心不下,跑出来看。
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己这个姐姐了,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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