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姐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聂慎安故意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可惜他的演技着实是太烂了,如意看到都忍不住叹息摇头。
看起来他本来是想装成无辜路人然后过来劝个架。最后当然没有成功,他被公主和聂惠儿联合起来凶了一通。最后没办法,他只能发挥出他的性别优势,将差不多快要打起来的两人扯开了。
先生见事情闹的大了,便也是气恼了。要聂惠儿先回家中好好反省反省再来。
回去的路上,聂慎安和聂惠儿坐在了一辆马车上,浣纱和如意坐在另外一辆马车,方便安慰她一下。
浣纱看到如意这样被聂惠儿不信任,也捉住她的手安慰起来,面上心疼她的很,却不知有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假。
“如意啊,你的命也是真苦。本来我还觉着你比我要好多了,至少你有个肯信你,肯护着你的主子。今天看见这一幕啊,我才知道我是错了,我们俩,没有谁比谁好,大家都是一样的。”
浣纱说着,还掏出手帕来抹眼泪儿。说来也是奇怪,先前还好好的眼睛,帕子一揉,就变的通红了起来。“你说,我们这做奴婢的,最重要的,不就是一个能让自己靠得住的主子么?如果主子都不信我们了,那也没什么盼头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如意见浣纱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沉默的低着头不答,听到浣纱说这话,才算说有了点反应,回答道,“姑娘不是不信,她也是为了我好。再者说了,得主子的信任喜欢,这不也是自己争取来的么?那里有什么盼头可言。主子的恩宠向来是变化无常的。”
浣纱被如意说的哑口无言。两人一路无话,回去了房中,如意见聂惠儿还是不肯理自己,在她面前坐了一会,便说去做饭,转身去了厨房。
聂慎垣听说聂惠儿被老先生提前叫了回来,不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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