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镯子正是如意拿给老板做抵押的,又被老板拿来做了请他们的报酬。现在拿了回来。
聂惠儿早就扑过去在聂慎垣怀里痛哭流涕了,而如意则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浅浅行了礼,道了谢。
几人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回去了,聂惠儿累怕的很,又拖了如意一起睡了。
第二天一早,如意早上起了床,又把聂惠儿从被子里拖了出来。
昨天的事儿已经过去了,今天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今天也要继续练舞。
聂惠儿却是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摆脱了如意的手,就又朝床上扑过去。
如意看着她无奈,好言劝到,“姑娘你这样可不成啊,再过几日就是太后大寿,到时候,若是别家小姐都有了什么才艺,可你什么都拿不出来,那就是弱了相府的脸面啊。”
聂惠儿一扑到床上就被温暖的床铺给催眠了,听如意这么说,迷迷糊糊的摆了摆手,含糊道,“我可不管这些,丞相府的脸面早就在姚兰当主母的时候就丢尽了,再丢些也没关系。这舞谁爱练谁练,反正我不练了……”
聂惠儿说着,声音弱了下去,渐渐没了声息,竟然是睡着了。
如意也拿她没办法,又不忍心强迫她起来。如意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头疼了一会儿。
聂惠儿不学了,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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