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脑袋疼。
那自己学?好像也只有这样了。
如意出去对着老师抱歉的说了缘由,那老师确实是极好脾气极温柔的。也不恼,就是只教如意,也是尽心尽力的教了。
聂惠儿闲着没事儿,又跑去厨房鼓捣她的“饭菜”
这么着过了几天,离寿宴也近了。姚兰终于想起还有练舞这回事儿一样,叫了她的贴身侍女小玉来看。
小玉年纪不过二十一,却服侍了姚兰八年了。在姚兰的熏陶下,也变的尖酸刻薄起来,惯会看人眼色说话。
既然是姚兰那边的,那对于如意说话可就很不客气了。
“夫人叫我来看看,姑娘练的怎么样了?怕不是还跳着跳着会摔吧?”
小玉言语里是很看不起聂惠儿的,在她看来,聂惠儿和如意就是爱同姚兰对着干,膈应的很,讨厌她们的紧。
如意晓得她是姚兰那边来的人,心里也不舒服,却又不得不赔着笑脸,说,“前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姑娘跳的可好,老师都夸赞呢。眼下姑娘不在,要不,我给您跳一段?我陪着姑娘学了这么些天,也学了有七八分。姑娘可比我跳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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