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听聂慎垣这么说,心中愤怒,又有一丝无力感。
姚兰敢对聂惠儿动手,那是因为聂惠儿并不重要。一个除了联姻别无他用的小丫头片子罢了,成不了气候。但聂慎垣不一样。朝中颇受皇帝宠爱的将军,对于丞相府的意义不言而喻。随着他的军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连丞相对他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更何况她姚兰?
姚兰的语气缓和了些,“好好好,那你先放开我可好?捏着生疼。”
聂慎垣冷哼一声放开,拉着聂惠儿回去了,只剩下姚兰站在小玉的屋子门口恨恨的咬牙。一阵夜风吹过,姚兰只觉得遍体生寒,打了个哆嗦。又看到小玉的尸首就躺在地上,大大的睁着眼睛,翻出眼白来,好像要吃人的恶鬼。姚兰只觉得浑身发毛,提着灯笼快步走开,连门也没关。
一阵风吹过,将门轻轻带上。门关了回去,发出“碰”的一声响。
第二天上午,丞相可算是回来了。
今年江南地方水灾不断,一直都在发洪水。单单是拨粮赈灾已经抑制不住灾民的恐惧情绪,偏生江南地方又是全国极为重要的粮食产地,若是一直这样下去,那今年怕是有好些地方要饿肚子了。
皇帝也没有办法,只得派了有名的地理学者前去,又御驾出巡,下到江南地方视察灾情。丞相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之栋梁,也是一同前往。这一去就去了足有一个月。
丞相回到家,本来想着能够安心修整一番,同聂慎垣说说话,陪聂惠儿玩儿一玩儿,跟聂慎安考一考功课。可是没想到,他刚刚一回来,姚兰就来哭着同他说了这事儿。
丞相一听,心情瞬间就变得烦躁起来,差无可差。又听说姚兰将小玉的尸体就那么放在木屋里,狠狠瞪了她一眼。心里想着,这姚兰当真是越发的不懂事,她难道不知道这事情若是被某些多嘴多舌的下人看了去,会对丞相府造成多坏的影响?
姚兰却是浑然不知丞相对她有了多大的意见,看见丞相看她,心里还以为是在褒奖她,心里美滋滋的,心情都摆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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