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让人将如意带了上来,如意饿了几天。虽然昨天聂惠儿给如意带了吃食来,但也顶不了什么事儿,还是虚弱得很。
丞相看如意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浑身虚弱无力的样子,心生疑惑。旁边就有知情人低声的跟丞相说了姚兰是怎么对待如意的。丞相大惊,对姚兰更加的不满意了。
“如意,小玉之死,当真是你做的?”丞相位居上位,居高临下的看着如意。他心里是不相信如意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毕竟就看如意这身子骨,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如意听丞相问话,连连喊冤。
“如意不敢欺瞒相爷,这事情当真不是如意做的啊!那日,大爷在姑娘处吃过饭,将玉佩落在了姑娘处。我去送还,路上只觉头一痛,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我再次醒来,就是在小玉姑娘的房中了。这事情我当真是不知道的,还望相爷明鉴啊!”
如意哭诉着,丞相看她的样子也是心有不忍,毕竟如意一直都是极其乖巧的,着实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比起如意,反而是姚兰嫌疑更大哩。丞相又想起了上次的事儿。
如意在哪里喊冤,丞相都还没发话,姚兰却是来了劲儿,在旁边说,“有罪的人都在说自己没罪,就好像喝醉了酒的人一直说自己没醉一样。要是犯了罪的人自己承认了,那才是怪事儿呢!”
姚兰站在丞相旁边,高高在上的看着如意,脸上露出讥讽嘲弄的笑来。声音尖锐刺耳,令人生厌。
丞相要审问如意,聂惠儿和聂慎垣都是在场的。他们对这件事都分外的上心。
聂惠儿听姚兰说这种话,本来是不屑一顾的,又看见自己父亲好像有些动摇,慌了,连忙开口说道,“父亲,你可千万莫要信了这女人的胡话。你看看如意这单薄的身子骨,再看看小玉的虎背熊腰。如意哪里能是她的对手?更遑论杀人了。”
丞相仔细想了一想,觉得似乎也是这个道理。可他办案一向是信的证据说话,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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