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疑惑,“漱玉?”
漱玉人虽然碎催嫉妒了些,但她也不是那种会欺负人的人啊?
浣纱继续哭道,“漱玉她说我是下流胚子,天生贱命,就不配和她同住。你说说,她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们不都一样的是服侍人,给人干活儿的么?”
如意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得挑了几句她爱听的话来说了,安慰着她回去睡了,心里却疑惑不解。
浣纱怎么会这么晚在这里来守着她,就为了在这里同她诉几句苦?浣纱怎么会晓得她出来的了?
如意站在原地想了半晌,始终是没有想通,摇摇头,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如意照旧去叫了聂惠儿起床,服侍她穿好了衣服,梳洗打扮好了,预备送她去学堂。
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聂慎安故意的,又或者只是单纯巧合的碰到了。
聂慎安看着如意,眼神炽热。如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想起昨晚浣纱同她说的话,实在在按捺不住好奇心,问了聂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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