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媳妇不嫌手累喜欢揍,为夫求之不得。总之过不了几个时辰,这世上便不会再有人缠着你了。”樊君昊自嘲无奈的说着,之后就破罐子破摔的向后一靠,整个人都把身体最柔软的地方露出来,意思是给顾漪凝随便出气。
面对这样一个人,能下的去手的人是变、态!
顾漪凝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薛神医的面前,樊君昊反倒紧张起来,猛地坐起来对她喊道:“媳妇,你有气对我出,放过姑姑吧!”
“姑姑姑姑!你以为你是杨过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打她了?若是不想死,你最好闭上嘴巴!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顾漪凝被他那慢悠悠的语调折磨的几乎都快疯了,回头狠狠的语调说得樊君昊一个哆嗦,立刻乖乖的闭上嘴巴。
“哎!你不是不想他死吗?赶紧把解药拿出来,否则你真等他爆血管啊?”顾漪凝上前轻轻踢了薛神医一脚让她回神。
哭什么哭啊?
她这个受害者都没哭,她到底在嚎个什么劲儿?
薛神医这才反应过来,哦哦的应声依旧很缓慢,却是在自己的怀里一顿翻找,然后稀里哗啦都丢在地上。
各种药瓶子和药丸子,最让顾漪凝惊讶的是,她的怀里居然还有一个破旧的手绢。
明明应该是白色的手绢,此刻已经泛着陈旧的黄黑色,落地时从叠的整整齐齐到松散,上面那朱红色墨迹所画的图案却很清晰。
是一个展示高飞凤凰的样子,左上角的地方还有一轮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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